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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院《2017年中国经济前景分析》发布会 暨中国经济形势报告会

发布日期:2017/5/2 10:23:24       来源:       浏览次数:4795次

中国社会科学院于2017年4月28日(星期五)14:30-16:00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9层会议室(北三环东路曙光西里28号中冶大厦)召开《2017年中国经济前景分析》发布会暨中国经济形势报告会。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李平主持发布会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 李平尊敬的李扬院长,各位来宾,媒体界的朋友们,《2017年中国经济前景分析》发布暨中国经济形势报告会现在开始。

首先介绍到会嘉宾: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主任、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先生

社会科学出版社总编辑杨群先生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何德旭院长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魏后凯所长

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所长潘家华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黄群慧所长。

我们向各位嘉宾的到来表示感谢与欢迎。

第一项议程,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主任,我们蓝皮书主编李扬副院长致辞。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主任、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主任、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 李扬谢谢李平,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首先代表经济学部对大家参加我们今年一度的经济形势分析会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地感谢!

现在分析形势,我最近几年也参加了一些其他单位的类似主题讨论,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形势扑朔迷离,常有“黑天鹅”出现,对于预测的数字、指标,建议大家不要特别关注。但是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对于我们预测的根据、依据的理论、依据的客观数据多给一些关注,目前局面下把关注重点放在这上面。

40年前我们以两面旗帜跟上世界经济,中国经济一直受两个因素,影响,一个是全球的因素,因为我们开放,越来越成为一个全球经济中的组成部分,不可或缺的部分,现在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再一个中国作为大国,国内因素是非常强的。因为我们是大国,所以有非常多的可腾挪空间,外部冲击不一定在我们这儿产生很直接的影响。我们是社会主义大国,所以中国经济发展呈现出和别的国家很不相同的特征。

今天借这个机会主要讲一下国际环境,从前年开始“去全球化”潮流由微而著。能够支持这个判断的有两类因素。全球化简单一点就是物流、资金流的全球化当然背后还有人流、技术流,但是比较容易统计的是物流、资金流。物就是贸易,用贸易指标来衡量全球化,主要是要衡量全球贸易的增长率和全球加总的GDP增长率之间的关系。如果全球贸易增长率低于全球GDP加总增长率,可以说是去全球化的。全球化,大家在一个分工体系中,为世界市场生产,所以贸易增长率一定会超过GDP增长率。以这个指标来看,我们遗憾的看到,确实出现了全球化的趋势,2013年开始到现在连续四年全球贸易增长率低于全球加总GDP增长率,大家各自自扫门前雪,大家关起门来自己求平衡,特别明显的几个主要大国,美国、中国都属于这种情况。

从资金流来看,FDI(跨境直接投资)数据连续三年增长率下降。最近一年,联合国贸发组织刚刚公布了去年的FDI比前年下降了1.3%,资金也不流动。所以从这两类指标可以得出去全球化的结论。

要仔细分析区域性数字、结构性数字,我们发现不能非常放心的得出这个结论。以FDI来说,去年闹去全球化最凶的是美国、英国,美国川普公开说要筑墙、要让美国企业回归、要高税收,这是非常典型的保护主义措施。在去年流入美国的资金是第一位的,美国当然一直是资本流入的大国,但是去年比前年增加百分之十几,这样一个指标来看还是在全球化。英国“脱欧”这也是去全球化措施,作为欧洲国家要“脱欧”经营自己的小日子。去年FDI它第二位,从前年第十二位上升到第二位。可能过去格局下这样一些主要的发达国家感到不舒服。那种全球化它不追求,它在追求一种新的全球化。

对于目前出现的去全球化的一些现象,我们合理的解释,传统意义的全球化已经渐去势微,世界都在寻找新的全球化路径、寻找新的全球化方式,那我们就有必要对全球化做简单回顾。迄今为止的全球化是以发达经济体主导的,这个全球化是规则先行的。为什么今天探讨这个问题?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举起促进全球化的国家,习主席今年达沃斯论坛上的讲话引起了世界轰动,本来这种话是美国说的,现在中国说了,说明世界变了。传统意义的全球化我们是经历的,最典型的例子是我们加入WTO,我们用中国加入WTO,以中国融入全球化的过程来分析就可以看的很清楚全球化的特征。它是规则先行的全球化,而且这个规则是基于发达经济体的国内规则,是基于它的体制、机制、规则、文化、理念、意识形态。它确定了一套东西,然后说你来,你来一条一条谈、一国一国谈,谈不拢就被接受你。我们加入WTO谈了接近十年左右,因为每一条必须都要考虑,每一条都和我们熟悉的机制不完全一致。可以说这种格局带有很浓的殖民主义色彩,是殖民主义的底色,现在这种全球化继续不下去了。

可以从两个方面探讨继续不下去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它引导的规则先行的全球化产生了一个它始料不及、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当广大新兴经济体被它用规则吸引来全球化体系之后,在这个规则下运行的很好,而且很快取得了主导地位。在传统情况下,发达经济体占有全球GDP的70%,新兴经济体占30%,从中国加入WTO开始这种情况就改变了,一直到2012年前后二者打平。在此之前,从增量来说,中国增量早就是第一,现在存量从2012年打平。现在发达经济体占40%,新兴经济体占60%,从原来的70%变成40%,这个变化太大了,它主宰不了这个世界。

第二个原因,规则。我们熟悉一个词全球治理体系,全球治理体系是世界二次大战以后发达国家率领世界制定的,治理体系代表两个,一个是机构、一个是机构颁布的规则,还有一些最佳实践、国际惯例等等。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上几乎任何一个领域,有人统计大概70多个领域都有国际机构,大到联合国,小到粮农组织、劳工组织、妇女组织,每个领域都有一个机构,这些机构都是发达经济体领导的。这是全球治理的一个支柱。全球治理的另一个支柱,这些机构都有规则,你要加入粮农组织,粮农组织拿一套规则来,你谈,谈好了让你进去。这两个支柱的一套全球治理体系,一直运行的很好。但是现在礼崩乐坏!像中国的春秋战国一样礼崩乐坏了,周天子统治不了世界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通过原来的体制机制予以解决,所以只好开峰会。但峰会同样解决不了,所以我们看到这些年来峰会越来越多,但是能够解决的事情越来越少,这个世界面临着巨大变化。这是大致能够解释发达经济体所领导的全球治理体系,这样的全球化确实到了末路,需要进行调整。

这个调整应当从积极角度去理解。所谓积极角度,全世界自从此次危机发生以来都在全球再平衡。再平衡是广义的,一是国内再平衡、二是全球再平衡、三是国内的发展和全球发展再平衡。从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发展方式转向科技发展方式,转到新常态这是国内再平衡。全球也是这样的战略,更重要的是国内发展战略要和全球发展再平衡。我们举两个极端国家的例子,美国和中国。

美国在这次危机前已经完全失衡了,贸易巨额的逆差,对应的是巨额的债务,双逆差。它持续不了,于是爆发了危机。在危机之后,奥巴马政府以再平衡为口号登上历史舞台,他不断地压中国、压贸易顺差,减少资本流入,做了很多事儿。觉得这些事儿还不过瘾,觉得老的这套体系不能保证美国霸权,另起炉灶提出了TPP、TTIP这些全新的全球化规则。川普上台之后这些被终止了,是不是意味着美国不再推进全球化了呢?不是。川普也在另找途径。过去全球化都是多边规则,几百个国家、几十个国家来谈。现在川普寻求单边,一个一个的谈,双边谈判没有能谈过美国的,他通过双边谈判的机制来寻求美国机制的最大化。他放弃了过去多边谈判的框架,放弃了他过去对于整个世界做出的承诺,提供国际公共品,现在大家都承担。我们看到在我们周边,在南亚、在我们周边朝鲜、韩国、日本,和美国的关系都体现出这一点。所以这个意义上说,美国还是在寻求全球化,是一个更加有利于它的全球化。

中国也是这样。我们说过去发展方式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说两件事,一是在内过度依赖于投资,投资主导型,在外过度依赖于外需,外贸主导型,这是不协调、不科学的发展方式。于是现在全面改革,投资增长率下降了,过去平均26%,现在降到8.9%,所以不是投资主导了,现在是内需主导。对外也是这样,原来对外依赖度最高的时候64%,我们的贸易顺差占百分之十几,但是今天我们的进出口占GDP大幅度下降,在30%以下,贸易差额占GDP的比重占到3%以下。现在我们摆脱了贸易主导型、外需主导型的经济,这是纠正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不科学的发展方式的。但是放在全球环境中看,我们发现这是去全球化的措施。

我们和国际上的交往比重在下降。这个难道一味说它不好呢?不是。我为什么得出结论现在去全球化表现出两条,第一条是传统的全球化不可持续,第二条是全球都在寻找新的全球化的路径。我们的经济分析有20多年,从前几年开始已经在新的架构下,比如我们对投资的依赖、对外资依赖都急剧下降,进入了内需主导的经济,它一定有新的特征。所以今后我们更多的要探讨这些新特征,相信我们的报告一定在这方面给大家提供一些新的成果。

我就讲这些,祝本次会议圆满成功!

【李平】谢谢李扬院长把我们整个预测和大背景做了充分阐释。下面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总编辑杨群先生致辞。

社会科学出版社总编辑杨群 中国网 宗超 摄

【社会科学出版社总编辑 杨群】先道个歉,刚刚我们在下面发现扉页里有一个错,扉页上应该是副主编,最后一位是张平先生,这里写“李平”。

尊敬的李扬院长,尊敬的各位学者,新闻界朋友,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各位嘉宾出席2017年经济蓝皮书春季号的发布会,作为今天发布会的承办者之一出版方,我先向本部蓝皮书的研发团队表示衷心地感谢和祝贺,向所有关心这本蓝皮书的有关各方表示衷心地感谢。

2017年是我国实施“十三五”规划的重要一年,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化之年,适时的推出以中国社会科学院为主以及国内其他相关单位共同参与的长期研究追踪中国宏观经济形势的这份报告,相信其中的观点和建言对各家宏观经济的调控来针对整个中国社会的经济生活将会起积极的参考作用。

今年经济蓝皮书春季号的推出又具有较为特殊的国际政治经济背景。世界经济正处于深度调整期,逆全球化思潮、保护主义倾向抬头,各类不确定性增加,此前理念蓝皮书中有关世界经济的问题,一直认为全球化已经进入调整时期,今年杨院长书中围绕大家关注的逆全球化问题进行了分析。与其说当今世界出现了去全球化趋势,主宰世界200余年的传统全球化范式渐去势微,已经不能适合变化了的全球经济发展的需要,因此世界正在通过各主要国家和地区的全面再平衡积极探索全球化的新理念、新范式、新路径,课题组通过分析世界贸易占世界经济比重等指标,认为当前全球经济复苏有所加强,全球贸易增速在恢复常态,并且2017年有望高于全球经济增速。说明全球化步伐并未停止。因此李扬院长强调我们应该慎言去全球化。

经济蓝皮书春季号是1999年首次出版以来,可以说是不忘初心,进入了中国经济一年的风云变幻,不仅是一本年度报告,对于经济学家的研究有重要意义。将近20年的经济数据也成为一种历史记录,无论从学术史角度还是从改革开放近40年中国经济社会发展来看,经济蓝皮书的价值和意义必将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愈发凸显。今年按也是我们出版社皮书品牌专业化建设20年,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皮书已经形成较大的社会影响,出版量每年接近400个品种,20年来皮书成为一个平台,为广大对中国经济社会有深刻理解的理论工作者提供一个展示其观点的舞台。为广大关心中国现状与发展的读者提供一个咨询台,为中国学术与社会发展实现结合提供了一个支点。皮书具有的凝聚力正在形成无形力量,吸引社会各界关注中国发展、参与中国发展。我们将以皮书品牌20年发展为契机,认真总结经验和教训,协助各皮书研发单位不断提升皮书品质,一如既往认真做好编辑出版工作,做好传播推介工作,使我们的成果让更多人了解。再次感谢各位嘉宾,新闻界朋友出席今天的新闻发布会。

谢谢大家!

【李平】下面请蓝皮书主研人员数技经所娄峰研究员向大家简要介绍这个报告。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娄峰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娄峰】尊敬的李扬院长,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大家下午好。下面我代表课题组简要汇报一下《2017年中国经济前景分析》,从以下几个方面。

2012年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中国经济增速出现总体平稳、小幅波动的发展态势。最近有所变化的是2016年4季度,2017年一季度继续上升到6.9%,季度环比增速来看,它更能够反映经济总体发展趋势。季度环比增长的趋势是向下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最近一两个季度的经济增长上升是阶段性的上升,不是趋势性上升。

固定资产投资来看。2016年我国固定资产投资呈现增速小幅下滑。2016年除了其他固定资产投资、基础设施固定投资有所上升,其他都是有所下降。2017年除了基础设施固定资产投资大幅上升,其他均继续下滑。

2016年CPI运行平稳,2.0附近波动。PPI逐月快速回升,从2016年1月的-5.3%,全年上升10个点,2016年10月以前CPI一直持续高于PPI,背后原因是产业过剩。

从价格结构来看,2016年第一产业价格指数迅速下滑,第二产业价格指数快速回升,第三价格指数变动平稳。在第二产业价格指数快速提升的带动下GDP平减指数也快速提升。

就业形势来看,2016年就业整体平稳,PMI就业指数持续回升,无论是PMI指数还是非制造业的PMI就业指数,总体处于方面荣枯线以下。

国际收支来看,2016年基本平衡,但跨境资本双向波动显著,经常项目顺差、资本和金融项目逆差成为新常态。2014年三季度开始,外汇储备变动持续为负,净误差和遗漏项也为负值,资本外流问题不可忽视。

近年来,全国财政收入增速趋势性放缓,财政支出增速显著增加,财政赤字迅速扩大。16年财政赤字达到1500多亿元,今年一季度中国政府大大调整支出力度。2016年房地产贷款大幅度增长,企业中长期贷款增速显著下降。房地产贷款是透支性的消费行为,房地产贷款大幅度增加,意味着消费中长期的增长动力是削弱的。企业中长期贷款增速显著下降,说明企业对中长期的发展前景缺乏信心。

2016年的中国经济整体形势我们总结了五个方面。

进入2017年我们预计中国经济增速在6.6%附近,初步能够实现预期的6.5%的增长目标,继续保持在中高速适当的增长空间,我们预测2017年一季度到四季度GDP增速分别是6.9%、6.7%、6.6%、6.5%,我们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判断是基于以下四个方面的依据。

第一个是从供给侧的影响因素来看,劳动力供给、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资本产量的增长率均呈现下滑态势,说明我国未来潜在的经济增长率也是下滑趋势。外需角度,中国机遇对西方发达市场国家,我们对美国外贸顺差在3500亿美元,对欧盟的顺差在1900亿美元,由此带来的国际间贸易摩擦增加,从而影响我国出口。今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和美国川普的会谈的结果,今后减少和削弱中国对美国高度贸易顺差问题,这会导致中国进出口会减少。而且我们预测去年我国贸易顺差在5100亿美元,今年预测贸易顺差在3000亿美元左右。

第二个是2017年一季度我国固定资产投资大幅度上升,上升了23.5%,我们认为这种上升难以持久,现在我国财政收入增速在下降,伴随着投资收益的下降、资金效益的下降,仅仅靠基础固定投资维持的增长是不可持久。2017年中央加强金融风险抑制资产泡沫,以及新一轮的限购限贷的条件下房地产销售和投资都会主讲降问。

第三个是影响民间投资和外商投资的主要因素是利润下滑信用风险成本过高、投资领域受限都没有得到明显改善,所以我们预测民间投资还是低速增长。

第四个是我们今年预测做了一个新工作,我们构造了先行指数,以GDP为标的构建GDP领先二期、三期指标。我们预测报告的初稿在3月中写完,当时一季度数据还没有出来,4月中旬数据出来以后,我们发现和我们的结果还是比较吻合的。2017年是上升的,酃县二期,一季度上升、二季度下降,从三期来看,一季度最高,二季度下降,三季度下降,也是这种趋势,看来一可以验证模型判断的结果,另一方面更大的意义在于这四个指标由不同的子指标构成,但是趋势是一样的。我们构建的先行指数有良好的稳健性,当然结果是不是正确?还需要时间进一步检验。

投资结构来看,预测2017年三次产业增加值将分别增长3.2%、6.0%和7.6%。第三产业的贡献率连续七年提高,首次破60%。固定资产投资总额预计将达到65.8万亿,房地产投资名义增长在5.2%,基础设施固定投资名义增长16.5%,资本投资名义增长3.5%,民间投资名义增长4.4%左右。2017年的消费零售总额将达到36.4万亿,名义增长9.5%,继续保持平稳增长态势。最终消费支出对国内生产总值增长贡献率为同期提高4.1个百分点。进出口我们预测都有所改善,出口会增长0.3%左右,进口增加13.5,,增速有明显回升。贸易顺差大约在3000亿美元左右。CPI在2.1%附近,PPI在6.4%附近。各个指标值。

今年做预测时我们进一步细化我们的指标。原来的预测就有固定资产投资一个值,今年我们进一步细化,还增加了其他的指数,比如核心CPI指数。我们计划以后把社会关注的核心经济变量加进去,不断丰富我们的预测体系。

关于政策模拟,我们去年做了非政策的政策模拟,今年我们做了财政税收政策模拟,之所以选择这个政策是因为现在国家正在实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从国内环境看,中国企业的综合税负偏高,实体经济利润空间不断收窄。企业、社会团体、学术界减税的呼声日益高涨。美国大幅度下降所得税,英国也下降所得税,印度也是,综合大的国际国内背景,降低赋税既是促进我国实体经济复苏的关键措施,也是缓解资本外流、激发经济活力、提高我国竞争力的迫切需求,因此我们选择财政税收做了政策模拟。

营改增以后增值税占主体地位,所以我们模拟增值税,降低企业增值税税率将现有的四档增值税,下降到原来的6.7%左右,看它对整个经济的影响。模拟结果如下,这种假设前提下,我国实际GDP将提高0.4%,这说明该政策有利于提升我国GDP实际增长率,有利于巩固我国经济中长期经济发展的基础和动力,GDP平减指数下降1.5%,说明政策有利于减缓和抑制通货膨胀的压力。从贸易商看,该政策我国出口提高16.28个百分点,出口下降1.4个百分点,说明该政策可以有效提高我国产品的国际价格竞争系,促进我国出口显著提升。

该政策有利于我国经济社会和谐发展,可以降低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该政策的实施下,我国增值税收入大幅度减少21%左右,营业税、消费税、其他间接税、个人所得税分别下降,政府总税收大约下降5.8个百分点,这说明该政策符合我国长期的发展。该政策还模拟了社会福利影响,社会福利影响是正的,有利于我国的社会和谐发展。

我们还做了第二种模拟,假定企业的增值税分别下降原来的17.15,税率下降不同幅度可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所以在这种政策模拟下,结果有以下几点:弹性系数来看,增值税率每降低一个百分点可以使我国GDP实际增速提高约计0.1个百分点,GDP平减指数增加约0.4个百分点。贸易来看,该政策对我国的进出口影响显著,平均弹性系数表明汇率保持不变的情况下,增值税率每减少一个百分点,使我国出口大幅度增长5.1个百分点,但是实际中贸易顺差的大幅度增加会导致国际贸易进一步倾向和抬头,引起贸易摩擦和贸易制裁,但是基本应该是一致的。

增值税下降一个百分点可以使我国税收总收入下降1.5个百分点。该政策每下降一个百分点可以使我国总复率增加约294亿元。

最后对报告提出一些政策建议,分别从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两方面来提。财政政策我们提出了以降低宏观税负为重心加大积极财政政策实施力度。当增长为目标,供给侧改革和扩大内需并重。切实有效降低企业税费负担,适当降低增值税税率,推动个人所得税改革,均衡国民税负,尽快实施房产水和遗产税,充分发挥积极财政政策促进企业创新的作用。推进财税体制改革,校正供需结构错配和要素配置扭曲提高经济效率。调控和引导货币总量增速,防范流动性风险,鼓励增量信贷支持双创和供给侧结啊构改革,保持合理的实际利率和社会融资成本,稳定人民币汇率合理波动预期,加快金融转型和其杠杆过程中隐含的金融系统性风险防范。

【李平】谢谢娄峰教授。下面请工业经济研究所的所长黄群慧发言。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黄群慧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 黄群慧】尊敬的李扬主任,各位嘉宾、各位新闻媒体朋友们,我在书里谈到2016年中国工业经济运行的总体特征,以及2017年会面临哪些挑战。我这里谈几点判断,肯定也是基于数据的判断。加上刚刚公布了一些工业数据,昨天公布了一些工业的利润数据,一季度的利润数据非常好看,好看的令人震惊,我也顺便点评一下一季度的工业运行情况。

2016年的总体判断缓中趋稳、缓中趋好。工业增加值缓中趋稳,2015年推出“三去一降一补”、供给侧结构改革。到2016年整个发生了变化,由于2015年的“四降一升”变为供给侧结构改革取得初步成效,尤其体现在降成本,对工业来说降成本很关键,2016年,工业企业百元主营业务收入成本比去年下降一毛钱。刚刚公布的一季度的数据,1、2月份下降的更多一点,原来85.52%,现在84.91%,总体来说,降成本方面对工业来说还是显现效果。

结构来看,最明显是工业结构呈现出新常态的态度,最基本的数据高新技术企业、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增加值往往是两位数的,比平均工业值高4个百分点以上。

地区变化明显,中部地区工业领跑、西部地区工业回落比较快,东北地区整体分化,东北三省不要放在一块儿说,三省的情况差别很大,辽宁的情况很糟糕,当然一季度有好转。京津冀发展差距有减缓趋势。

以上是总体的三个特点。2017年有几个挑战或者一些趋势性判断值得注意。第一,工业增速在回落。尤其是工业投资增速回落,存在着几个失衡。国有和民营、国内和对外投资的失衡,我们制造业空心化风险在加大,这个一般强调的不多。我们民间投资同比增长3.2%,很低。国内投资和对外投资失衡,在制造业表现的尤为明显。2016年工业投资增速回落,比2015年减少4.2%,0.7个百分点。对外投资和对内投资数字一块儿看更有问题,我们制造业吸引外商直接投资的数据是负6.1%,外商投资负增长。我们的制造业对外投资是正116.7%,意味着大家不愿意在国内制造业投资了,走向国外。所以初步一个判断,意味着国内制造业空心化、制造业外移,这是我们很大的一个挑战。

第二点和以上相关,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失衡,去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尤其是强调了虚拟经济的占比、实体经济的占比,这几年是相反的变化,虚拟经济、金融业占GDP的比例增长很快,实体经济占GDP的比例下降的很快。再有世界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在加大,从工业来看,围绕着制造业的竞争日趋激烈。这使我们对2017年中国的工业发展有一个判断。今年一季度的数据非常好看,工业增长6.8%,3月份增长7.6%,当然一些基本的分析,一季度的数据比如PPI增速很快,当然也有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效果,但是PPI的变化比较大,所以对工业的促进,尤其是工业的上游,比如煤炭、原材料,它的价格都大幅度上涨。由于价格上涨,营业收入也在上升,成本下降,加上2015年的技术效应比较低,总体来说2016年下半年以及今年一季度这些数据都变得非常好看,甚至有人说我们到了2017年,工业迎来了久违的“暖春”。

这个“暖春”可持续性比较差。总体来看,上游的利润在继续回升,中游回升比较小,下游是基本稳定的。这和去年的房地产周期影响是有关的。如果考虑到新能源汽车等政策的影响,我们一个基本判断,2017年三季度,我们的工业可能会再面临一些压力。我们认为2017年全年可能还会维持缓中趋稳的趋势。

当然国际影响比较大,刚才谈到税收问题,昨天人民日报还在谈美国在搞减税,世界上有新一轮的减税竞争。这种减税可能对制造业影响比较大,美国会吸引很多制造业回归。昨天公布的利润数据看,一季度工业企业的利润增长28.3%,比较醒目的是国有企业增长70.5%。这种数据变化背后往往有很深的原因。国有企业的变化,我们认为一个关键原因,它反映了国有经济战略性调整任务仍然很重。因为国有企业大部分分布在重化工产业、原材料、煤炭、钢铁等等,主体分布在这些领域。2015年由于PPI连续多月的下滑,使得2015年国有企业的整个利润大幅度下滑。2017年一季度一下子增长70%,其实是和PP5大幅度上涨有关。恰恰反映了国有经济过多集中在重化工产业。按照这些年国有经济战略调整的目标早在提我们的国有经济应该分布在关系到国计民生的这些产业,但是国有经济如果在中期阶段应该主要分布在重电化工,但是现在应该进行调整,但是现在调整起来也很困难,所以现在企业利润的波动恰恰反映了国有企业战略推进的击破性。

以上是几点判断,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李平】下面请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所长潘家华先生发言。

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所长潘家华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所长 潘家华】我们很荣幸又为我们这样一个皮书做贡献,当然我们的贡献是非常局部的、非常有限的,对于给予我们这样一个机会我们表示感谢,对于李院长带领的团队所做的大量工作,这也是我们经济学部的品牌,对于城环所,也是作为城市环境研究的一个指导性的产品,所以我们所里很多同志都是买这本书来看的,所以我们还是有贡献的。

现在增长趋缓是很正常的,增长动力在哪儿?应该是绿色增长。习近平主席说“保护环境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环境是改善发展生产力”。这句话很多人不认可,特别是中西部地区认为保护环境和发展是对立的。

关于煤炭去产能的个案分析中,表明就业和经济增长来讲,应该说改善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这是一个案例支撑。我想讲五点。

第一,传统产业,常规的消费品增长空间有限。传统的原材料产业,钢铁在2013年达到8.24亿吨的峰值以后,这几年连续下降,2016年8.02亿吨。我们的手机在2016年已经有22亿部,我们汽车的年产量是2850万辆,房地产也在去产能,这个意义上讲,传统的产业和常规的消费者应该说没有增长空间了,所以新的空间也就是服务业的快速增长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服务业是趋于绿色的、环境友善的,基于服务业的衍生产业对就业的拉动是相辅相成的。尤其现在老龄化加速和二孩政策全面放开使得有两个新的增长点,老年人的看养产业,食品绿色化,器材、服务,对于二孩政策放开以后,将来整个服务产业的规模扩张都是非常大,教育、医疗、卫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也是新的经济增长点。

我们的煤炭消费2016年比2015年下降4.7%,从这个意义上讲,现在有些发达国家,比如德国2015年的林业消费总量比1989年低20%。我们现在是结构调整,可再生能源,从设备生产、安装、维护,这些都是增加就业,都是促进经济增长的。煤炭消费的减少,表明我们可再生能源对于经济的拉动显然非常不力。尽管美国川普上台以后认为美国化石能源会有大幅增长,现在来看投资并没有增长,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所建立的目标,非常明确的在世界范围内有着明确的导向,传统的高污染、高排放的能源和产业应该没有长足的未来。我们国家能源局对各个省为了满足在2020年实现非化石能源到15%的目标,2030年非化石能源到30%的目标。现在各个省都规定了目标,北京市2017年非水可再生能源比例要达到10%,相当于人均要有500公斤标煤的可再生能源。

绿色增长。人口红利已经消失了,新的红利应该是生态红利,现在有很多原产地标识的产品,绿色产业链的延伸都成为新的就业和生产的源泉所在。

雄安新区是疏解北京首都功能的承载体,这个承载体很显然疏解非首都功能,很多垄断资源特别突出的省会城市也是这样,我们相信以后很多省会城市也会找承载体疏解省会城市的功能,这也会成为一个新的集中投资和增长的地区,从这个意义上讲,绿色增长的潜力和空间应该非常巨大。

谢谢大家!

【李平】下面我们请农发所魏后凯所长发言。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魏后凯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 魏后凯】尊敬的李院长,大家好!

我想讲三个方面:

一、回顾去年的情况。

第一点,从去年的情况来看,一产在3.3%,娄峰刚才预测今年是3.2%,我们预计在3%左右,农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在进一步下降,明年的名义贡献率大概4.8%左右,这也是符合经济发展规律的。

第二点,去年的粮食减产0.84%,2003年以后,我们连续12连增,去年打断了,但是去年还是丰收年。去年粮食的小幅下降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播种面积的减少,大概减产因素三分之一左右,另外的三分之二主要是单产的下降,由于这两个方面使我们的粮食总产量,和我们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也是有关的。

第三点,农村居民收入持续增长。去年实际增长6.2%,(图)2010年开始农村居民的收入连续7年都超过了城镇居民收入的增长收入,城乡收入差距持续缩小。可以看出城乡收入差距缩小幅度在继续,2010年农村居民收入比城镇居民高3.1个百分点,去年高0.6个百分点,这说明城乡收入差距的幅度在缩小,反映未来农民增收进一步加大。去年有一个情况,贫困人口在减少,减少了1240万,去年贫困发生率下降到4.5%。但是贫困人口的收入肯定在增长,但是按照五等分,最低20%档次的收入下降了2.6%,我们估计可能是贫困人口、接近贫困人口的那个边缘人口的收入下降。这是要引起注意的一个问题。

第四点,消费支出在持续增长,结构进一步优化。去年农村居民消费支出增长7.8%,从2011年开始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速连续6年高于城镇居民,去年城乡消费支出比2.28。消费来看,交通、通信、教育、娱乐支出增长比较快,说明农村消费结构升级在加快。

第五点,粮食生产者价格下降,小麦2015、2016年价格都下降,稻谷是2016年下降,玉米是连续两年下降,粮食价格下跌两个原因,去年国际谷物下降接近10%,再就是我们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改革,玉米临时售出政策取消这两个原因引起的。

中国食品类居民消费价格指数来看,上涨的幅度都比较大。

二、当前农业农村面临的问题。

现在潜在的粮食供需矛盾依然存在。谷物自给率虽然也在下降,但是去年自给率在98.24%,中国保障口粮的自给应该没有太大的风险。假如把大豆计算在内,粮食的自给率下降更加明显。图中黄线,2006年跌破了95%,去年下降到87.76%。

农业面源污染和和农产品质量安全问题严峻。这几年我们长期以来主要通过提高土地生产率来提高粮食产量,我们的小麦、水稻、玉米的单产增长速度都远超过世界其他主要国家增长速度。产量生产主要靠化肥、农药等化学品的过度使用。1961年到2013年我国的每亩化肥使用量增长45倍,远高于世界其他国家。绝对量来看,每亩量虽然低于印度,但是绝对量高于印度。化肥快速的增长,导致我们土地生产率增长了不到8倍,这也反映了化肥使用的低效。

农业的国际竞争力依然偏低。竞争力主要反映在这些年来农业生产成本在急剧下降,很多农产品价格已经高于国际市场,国内外农产品价格倒挂可以看的很清楚,我们粮食的差价一直居高不下,当然去年我们的玉米价格下降很厉害,今年初我们的玉米低于国际市场价格,扭转了这样一种局面,但是其他产品价格还是高于市场。去年我们进口大米、小麦、大豆,水产品,进口都不断增加,玉米和棉花出现了下降。大豆快速增长,去年是进口8000多万吨,所以国内大豆产业都挤垮了。

农民进一步增收的压力较大。农业生产效率增长的很慢。过去的55年农业劳动生产率增长了9倍,但是二三产业劳动生产率提高了21倍,农业劳动生产远远低于二三产业,这个发达国家甚至跟一些发展中国家是相同的,很多国家农业劳动生产率的增量比二、三产业反而快。我们收入结构来看,农民的增收主要依靠城市,我们经营性收入占的比重越来越小,主要是工资性收入,是打工的收入。长远来看,建立在农业农村之外的外升,非内升的的农民增收的模式,应该说是不可持续的,已经已经走到了尽头。下一步农民增收怎么建立在现代农业农村产业政策的基础上。这是我想讲的第二个方面。

三、几个建议。

要对国家粮食安全政策进行调整,要树立大的粮食安全观。我们要提高粮食质量的安全保障水平,不是简单的数量问题。要落实中央提出的“藏粮于地”、“藏粮于技”的战略,要实施“藏粮于民”的战略,实现粮食储备市场经营主体的多元化。最后要建立境外粮食生产基地和全球化的粮食供应链网络。

要强化对农业国际竞争力的重视。我们主要依靠全高速劳动生产率来提高农业国际竞争力,主要依靠科技进步,而不是单纯去提高我们土地要素的产出率。要因地制宜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规模经营,对现行的农业补贴政策,农产品价格政策进行调整。

建立保障农民持续增收的长效机制。进一步减少农民,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推进城镇化的基础上,要重振农业产业,加快现代高效农业发展,推进农业一二三产融合,通过改革激活农村已有的资源,探索农民增加财产性收入。去年财产性的收入只有2.2%,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要为农业农村绿色转型提供政策支持。现在我们提出来到2020年化肥零增长、农药零增长,这个显然比较保守,应该从双零增长转变为双减,化肥减量使用、农药减量使用,这是有可能的,这样为农村的农业的绿色转型提供一个重要支撑。

谢谢大家!

【李平】下面我们请财经院何德旭院长发言。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院长何德旭 中国网 宗超 摄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院长 何德旭】尊敬的李扬院长,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首先祝贺李扬院长牵头的这个成果,《2017年中国经济前景分析》在这里发布。欢迎大家到财经院参加今天的会议。

今天发布会的主题是关于经济形势,经济形势当然少不了金融形势。关于金融形势大家可能注意到,虽然学术界、理论界有各种各样的分析和评价。在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第40次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会上有一个评价,这个评价是三句话:第一句是“金融形势是良好的”;第二句话是“金融分析是可控的”;第三句话是“金融发展面临着不少的风险和挑战”。他也注意到在全球化背景下,国际市场,特别是发达国家的一些金融货币方面的政策会对中国产生一定的影响。也就是说我们的金融要注重外部对我们自身金融的冲击。

总书记在这个讲话中强调的对我们存在的一些分析,一定要做到胸中有数。怎么样做到胸中有数呢?他说了一点,要准确判断分析隐患,是保障金融安全的前提。能不能准确判断金融分析,直接关系到我们对金融风险的防范和化解,也关系到维护金融安全。到现在为止,我们对金融风险的很多方面是心中无数的。主要有这样几个方面:到底有哪些风险点?我们心中无数。总书记讲话中提到几个方面:要打击逃飞债、控制好杠杆率、加大对违法市场违规的打击力度、重点针对金融市场和互联网金融。

大家可能注意到去年12月召开的经济工作会议上和今年两会期间总理工作报告也谈到了一些风险点,比如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的问题,影子银行的问题,房地产市场的问题,互联网金融的问题,债券市场违约的问题。这都是中央最高层对一些金融风险点的判断。到现在为止,到底有哪些风险点。哪些风险点的风险程度更大,大家心中无数,而且现在基本是结构性的分析,由这样一些风险点造成的风险群,还没有造成系统性风险。所以要做到防范金融风险做到心中有数,首先应该对现在存在哪些风险点应该心中有数。应该进行金融风险的全面摸排和查处。

第二,到底这些风险点的风险程度有多大,我们现在还不太清楚。这个风险到底会有多大影响?我们也是缺乏一个准确的判断。风险程度,现在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举个例子,比如委外投资,从我看到的数据来看,大家对委外投资的规模有很大差异。乐观的表述只有三四万亿,中等的六七万亿,说的最多有十多万亿。还有杠杆率现在都存在着比较大的差异。

李扬院长前不久对杠杆率有一个说法,楼继伟部长也有一个说法,现在其他一些研究机构也都有一些自己的判断。现在学术界的讨论来看,这个还是有一些争议。

第三,造成这样一些风险点的路径,到底是哪些原因造成的,现在也不是太清楚。这里应该关注这样几个方面,在最近一些年金融创新的步伐过快,我们的监管跟不上,这里存在着很多假的金融创新,伪金融创新,以金融创新为名逃避金融监管之事非常普遍,这就造成了现在的金融秩序负债在相当程度上出现了混乱。由于监管能力不足,不能识别这里的风险分析,很难鉴别哪些是有利的金融创新,由于金融创新而导致的很复杂的金融过程或者金融环节造成很大的风险。

再有高科技,高科技为金融风险提供了先进的管理手段,同时也为我们金融监管造成了很多麻烦。现在大家都看到了与互联网、云计算相关的金融活动,很多东西是超越现在的金融监管能力和监管水平。这样一个因素也是造成现在金融风险的一个重要因素。防范金融风险的措施到底是什么,采取什么措施比较有效能够真正防范金融风险,这里面不是太清楚。比如对于降杠杆实际上跟稳增长存在矛盾。降杠杆的一些措施,是不是能够最后真正的防范住金融风险。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经济增长,值得我们很好的研究和讨论。如果降杠杆降的太快,金融机构承受不了,企业承受不了,我们整个实体经济、整个经济增长同样承受不了。所以我们对防范金融风险的措施,以及对采取这样一些措施的后果都应该进行比较进入的分析。

这里面现在还有很多新的分析,比如从金融机构来看,现在值得关注的,也是引起监管部门高度重视的,比如信用风险的问题,不良率,去年商业银行是百分之一点七几,今年普遍各家银行有所上升,信用风险值得高度重视。另外,地方政府的债务风险,现在采取很多措施化解地方政府债务,但是很多只是形式上的化解,并没有从实质根本上解决地方政府债务过重的问题。

流动性风险、金融机构交叉业务风险以及3月份以来银监会采取了比较多措施打击银行业的一些非法集资的问题,这都是金融风险中值得关注的问题。对于金融风险我们还是应该有自信,有比较强的防控金融风险的能力。根本的有两条,一条是有强有力的领导者,总书记在讲话中谈到“要加强党对金融工作的领导,坚持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并且要完善党领导金融工作的机制体制,加强制度建设”,另一方面,我们有比较强有力的监管者,我们有比较大的回旋余地。

尽管我们面临着这么多的风险,很多风险并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是从各个方面的情况来看,我们对未来还是应该有信心。总书记在他讲话中还提到一个重要判断,“中国现在已经是重要的世界金融大国”,从很多指标都可以印证这样一个判断。金融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金融机构的种类和数量、金融机构的从业人员、金融机构的营业能力都走在全球前列的,但是现在不能仅仅满足于金融大国的情况,我们要发展成为金融强国,除了提高我们金融机构可持续发展能力以及金融从业者的素质、金融监管水平之外,关键的一点还是要提高我们防控金融风险的能力,提高我们保障金融安全的能力。总书记讲话中提到六个方面的任务,能够不折不扣的完成这六个方面任务,就能够把金融大国逐步发展为金融强国。

谢谢大家!